江傲天苦的應了一聲,“好。”
“ok,既然都沒問題,那就簽字吧。”
顧婉又遞上了一支筆。
江傲天只覺得簽字的時候手抖的厲害,這應該他簽過最痛苦的字了。
顧婉看出來他的痛苦,“你們現在所承的,就如同你們在迫我離開陸夜寒的時候,承的痛苦是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