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話你就說得過于偏頗了,我從來沒有想幫任何一個人教育過你。
只是閑話家常而已,想問問你對顧婉的態度。”
“周大哥,你這就是在明知故問了。”
江瑤冷笑一下,“發生這麼多事,想必每一樁每一件你都是清楚的吧?我對還能有什麼態度呢?”
周如剛知道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