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暖醒來時,人依舊在大車上,周圍空無一人,抓的人將綁在了座椅上,不論怎麼掙扎都沒用。
看了看窗外,車子已經在郊區無人的道路上,即便是大聲求救也是于事無補。
這時,車門打開,那個刀疤男走了上來。
“余叔?”心暖試探的喊了一句。
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