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暖以為陸深會很吃驚,沒想到陸深只是皺了皺眉頭。
“是誰?”
“不知道,只知道姓池,和邵甜甜的父親在談生意,但是邵甜甜說,爸爸一個字都不肯多,總之這個人很神,不過和你很好辨認,他眼角有一個細小的疤。”
心暖在自己的眼角比劃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