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及時……?”
背對著他的影把他的話複述了一遍,輕哽的嗓音似乎被蒙著一層薄薄的紗,縹緲的漫無邊際的悠遠,“就因為我了一次傷,所以你要……?”
良久冇有等到回答,人重新邁開,往外走了出去。
“是。”
後,男人的嗓音再次傳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