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的臉還是平靜的,可是說著說著,疊加的委屈酸就止不住的讓的聲音尖銳起來,“帝北羽,既然你這麼委屈,那我說我們各自冷靜的時候,你為什麼要跟我和好?”
男人微垂著眼瞼,低低淡淡的道:“你一定要找個理由,那就當是順從本心。”
他的聲線低沉又淡漠,“可是過去的事朕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