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扯了扯,神寥寥的低眸注視著,“你傻不傻,我曾經為了孩子那樣對你,你現在應該報複回來——至也該指責我,跟我說,真正害死那個孩子的人是我。”
蘇渺覺得他腦迴路有點清奇。
可是也知道,這種時候,直接講道理是講不通的。
他認死了這個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