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容華睜大眼睛,“隻能?”
不是隻能,而是不想跟他魚死網破而已。
或許是西涼那些溫的畫麵總在眼前閃過,那個聽話又霸道的男人一心一意的寵著。
而如今,除了冇有那段記憶,他對也冇什麼不好的。
帝容華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俊臉,手指重重的在他臉上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