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前廳。
蕭寒錦麵無表的坐在那個屬於他的位子上,從說要嫁給他的這一個月來,每天他都在這個地方和帝容華共用晚膳,即便是他偶爾回來得晚了,也一定坐在這裡等著他。
上一次不在,還是因為慕輕霜被人綁架的事,鬨脾氣去酒樓和蕭亦尋喝酒。
桌上的菜逐漸從冒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