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度醒來,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。
溫栩栩睜開雙眼,看到窗外那一縷照進來的線,一度都有些恍惚,想不起自己到底是在哪了?
直到,了,想要從床上爬起來,忽然全散架般的疼痛傳來,shen了一聲,又跌回床上,腦子裡這才慢慢的想起了昨晚的事。
昨晚,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