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半夜容槿冇再發高燒,一覺睡到了天亮。
醒來時覺鼻子有點塞塞的,想起睡的昏沉時覺有點窒息,可後來又好了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後質弱,冒了……
容槿正要下床洗漱,發現徐平就斜斜躺在一旁的椅子裡,著蓬蓬的頭髮,似乎剛醒。
“你昨晚就在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