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容,你上好香啊……”徐平說著,還無意識往容槿後背上。
容槿被他呼吸吹的渾汗都起來了,連滾帶爬的往前跑。
等拉開距離後,纔回看徐平,見徐平臉微微泛紅,明顯是不正常,“徐平,你,你剛剛是不是進去房間裡了?”
之前還站房門口時,從房間男人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