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錮後,容槿靠在牆壁上狠狠了幾口氣,腦子像被人打了一拳,慢慢變的混沌。
徐平說的香味,剛剛好像也聞到了……
容槿拉了拉落到手肘的西服外套,攏在肩膀上。
抬頭正要說什麼,卻發現站麵前的男人一深灰西服,鏡片下的眼睛泛著冷,一時怔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