冇了門的阻擋,從浴室傳來的人越發清晰了。
可能是也嗅到那香味的原因,傅宵權覺上有點燥熱,將襯衫最上邊的釦子解開兩顆,一邊朝浴室大步走去。
容槿被浸泡在冷水裡有一會了,臉依舊紅。
太難了,像條魚一樣在水裡撲騰,渾漉漉的,手腕被領帶勒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