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平覺額頭似乎沁出汗了,用手了一把,一邊挪開視線,“對不起啊容容,讓你想起不好的事。”
宋時為了讓容槿淨出戶,設計的那一切他都知道。
“都是過去的事了。”容槿眼眸垂下,很快又看向他,“我說出來,就是讓你彆多想。你如果執意要走,就是不認我這個朋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