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槿雙手撐在膝蓋上,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石子路對麵的花草,腦海浮現出傅宵權那張棱角分明,卻佈滿冷漠的臉。
說不清心裡什麼覺,酸酸的,漲漲的。
原來那男人並不是天生就冷漠,他也熱切的過一個人啊。
許久後,容槿抿了下微乾的瓣,問老夫人,“梁小姐不是很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