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容槿醒來已經十一點多。
看了眼手機時間先一驚,後來想到傅宵權幫自己請假了,又放鬆下來。
見臥室冇人,估計傅宵權已經走了,胡往上套了件睡袍,赤著腳出去。
還冇到客廳,就看到傅宵權從茶水間出來。
男人穿著白襯衫黑西,神清氣爽,眉宇間還帶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