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後來,容槿困的連下午跟晚上也分不清,中途醒了兩次,吃了點東西……
等再次睜眼,已經匆忙收拾東西,去公司上班。
早上開了個會。
但因為是小組會,就五六個同事,氣氛也不嚴謹,坐桌前的容槿低頭遊神著。
在想,為什麼那晚傅宵權隨便解釋兩句,就信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