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槿不知道怎麼回臥室的,男人上的溫度很燙,一就像要把燒冇似的。
床頭上的手機一直‘嗡嗡’震著,偶爾斷個兩秒,可很快又瘋狂地震起來,好像這電話不接,對方不罷休一樣。
容槿被男人掐著腰,起時,餘無意看到來電顯示。
忽然有點煩躁,躲避男人的親吻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