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時越想起以往的事,就越覺得心裡疼痛難忍。
他嗓音低低的,“好嗎,容容?”
“談什麼?”容槿冷笑著問,了下被風吹的頭髮,“談你怎麼殺的我父母,還是怎麼從我手裡奪走申赫的?”
“……”宋時想說什麼,抿了下,卻嚐到滿苦滋味。
兩人如今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