傭人端著燕窩上來,見屋裡一片狼藉,趕把燕窩放桌上,走過去。
“三,您彆了胎氣傷到寶寶。”
“你說,四哥為什麼不來看我?”梁盈問傭人,搭梳妝檯上的手在發抖,“他真的喜歡上容槿了嗎?四哥說過要等我的,他不能說話不算數……”
喃喃著,看了眼隆起的肚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