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宵權隻淡淡往手機上瞥了眼,兩手還在跟頭髮做鬥爭,“我這人做事不喜歡半途而廢,跟人合作也是,等時間到了再說。”
容槿,“……”
一直以為這男人做事乾脆利落,現在算什麼意思?
傅宵權弄的半天也冇辦法把頭繩綁到容槿頭髮上,剛鬆開不久的眉頭又擰了起來,“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