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槿拿出昨下午寫好的曲子,拉的試了試。
寫曲時知道這個調子,但冇法直觀聽到,現在輕快的曲子從昂貴的小提琴裡傾瀉出來,傳到耳朵裡彷彿一場音樂盛宴。
容槿自從會小提琴後,磕磕寫了不曲子,但都太難聽了。
這次寫曲時或許是心很好,又或許是注了,曲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