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槿上班後就開始忙碌起來,甚至忘記傅宵權出門時,跟說了要去北城出差的事。
直到晚上回家冇等到傅宵權,才恍然回神。
晚上洗了澡躺在床上,冇有男人在邊,忽然覺得臥室空的,甚至有些無聊。
擺好拉麪貓,拍了一張照片,發給男人。
約莫五分鐘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