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放慢語氣,一字一句告訴:“你四哥膛上紋著一朵木槿花,那花是我畫好讓人紋上去的。你好好發揮你的本領,在他麵前哭一哭,讓他把那個紋洗掉。”
“不然你每次抱他,想到那個紋多膈應啊!”
被容槿這麼一說,梁盈果然不控製去想傅宵權上的紋,想到他們以紋來定,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