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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什麼,傅宵權眼眸狠狠一沉,大步過去抱起容槿,朝門口走去,而容槿任由他抱起來,手垂在側,神麻木,空。
從下流出來的落在地板上,鮮紅刺目。
梁盈看著地上的,瞳孔驟然一,問邊的傭人,“那些是從容槿間……流出來的嗎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