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槿呼吸一,問醫生,“有多低?”
“很低……”唐玉代替那醫生回答,平日懶懶的腔調裡,此時帶了幾分哽咽,“會在病床上躺一輩子。”
那就是……植人了?
容槿知道唐玉偶爾開玩笑,可這種事他不會拿來開玩笑。
而傅司誼幾個聞言,臉一如既往的冷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