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槿心想:都不能自理了,還死要麵子活罪?
但很快又想起,之前是彆人看他臉,聽他吩咐,風無限,而現在,他卻要看彆人的臉。
落差確實很大。
而靠躺在床上的薑沅聽著兩人的對話,眼睛瞪圓溜溜地,驚訝道,“容容,你植人老公……醒了?”
“早上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