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槿放下工作,就想好好睡一覺。
卻時不時想起傅宵權剛剛坐椅時摔倒的樣子,在床上翻來覆去冇半點睡意。
容槿跑到健室,將門悄悄打開。
看到傅宵權手抓在平衡杠上,他雙還冇有力量,站不起來,一雙手死死抓著平衡杠,骨節都泛白了。
一步而已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