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其他人都往容槿瞥了眼,一副看好戲的樣子。
容槿嚥下果,彷彿嚥下一口。
很快勾起紅,朝梁肆淺淺一笑,“梁總這話就錯了,我跟我先生結婚這麼久,早過了一段幸福生活,他隻是暫時昏迷而已,我又年輕,有大把時間等他醒來,倒是梁總真是委屈……”
“聽說您跟傅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