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宵權眼前黑了一瞬,他冷靜地吩咐,“聯絡人去找他們的車,我現在就過去。”
他掛了電話,從沙發裡起。
昨晚傅宵權視力又恢複了一些,看東西不是模糊的一團,但能看到的範圍有限,加快腳步朝酒店外走去時,好幾次撞到進來的客人。
到路邊後,傅宵權憑僅有的視線攔到了一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