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容槿承認了,抿了抿泛白的瓣,“我看到梁盈包裡藏著刀子,估計要對我手,但一直不敢下手,我就激怒了,我不想梁家再有翻的機會。”
傅宵權冷冷道,“現在中恒在你手上,怎麼對付梁家,我冇教你嗎?”
“你不知道自己狀況嗎,還用這種方式激怒梁盈?你知不知道刀子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