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槿垂著眼,沉默不語。
“容槿,我這個人自私,報複心又強。”裴修宴輕聲道,“既然你答應跟我結婚,我就不會再放你走,你,隻能屬於我。”
容槿閉了閉眼,等緒緩過來後。
揪住裴修宴的,發狠地說,“裴修宴,那天我在咖啡館說的話,你給我好好記住,要是說了什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