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槿不聲的往後退著,退到一張無人的卡座後,抄起桌上的酒瓶,利用包包遮擋著。
容槿瓶子,看向那個寸頭男人,“有事嗎?”
寸頭男人嚼著口香糖,惡聲道,“你欺負了我朋友跟姐妹,就想這麼走了,哪這麼容易!”
“是你朋友先口不擇言。”容槿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