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槿知道男人隻是隨口打個比喻,卻耳尖微微泛紅。
關聽白說打車過來的,冇讓揚跟著,容槿就載他回家,反正兩人都住在檀宮。
快到市區時,容槿手機響了。
見是一個陌生號碼,遲疑了幾秒才接聽,“喂,哪位?”
“是容槿小姐嗎?”電話那邊是一道低聲音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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