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敢將自己的心聲輕易吐,想著起碼這樣他還或許可以像從前一樣,將自己當和輕語一樣的妹妹來看待。
不過現在看來,又是妄想了。
怎麼能和蘇輕語一樣呢?
要不是那天見蘇輕語遲遲冇有下來,或許也不會撞見那樣的一幕。
心口怎能不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