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自己臉上的淚珠,目投向角落中那個被摔得不樣的手機,眸子深了又深。
手機已經完全黑屏了,安謹不用想也知道,自己大抵是得換一臺新手機了。
夜已漸漸深,皎潔的月和地從窗外撒落進來,襯得安謹的一張小臉蒼白得近乎病態。
蜷著子,將自己錮在那一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