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什麼剛職場的傻瓜,柳城方才那方話就是說給聽的。
為的無非就是讓喝了這杯酒罷了。
一杯酒而已,喝便是。
柳城看著安謹,忽然爽朗地笑了起來,“不錯不錯,安副總果然是個爽快人!”
安謹回以一抹不失禮貌的淡笑。
昭昭卻在一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