罷了。
安謹收起自己心中那些剪不斷理還的思緒,始終保持著那副淡淡然的模樣。
而柳裕等人卻沒有想走的意思,而是在安謹的對面坐下。
他招了招手,來了服務生,讓服務生給安謹端了杯果來。
“安副總,你剛剛沒有喝我的酒,那就以這杯果代酒吧,算是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