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冷元勛的調侃,安謹只是回以一個白眼,道:“我才不像你那麼矜貴。”
說著,便一小塊一小塊地掰著面包吃完。
吃過早餐之后,安謹見冷元勛還坐在沙發上看財經雜志,不挑了挑眉,來到他旁邊也坐下。
“今天不用去公司嗎?”
冷元勛放下雜志,看著,“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