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會不會怪我一直懷疑你?”安謹頗有些自責地道。
畢竟這是第二次追問起陳曼了,且兩次都弄得二人之間的氣氛尷尬。
冷元勛了安謹的發,輕聲道:“不會。”
他從未想過自己能將邊這個人一直留住,現如今擁著安謹,著上溫熱的溫度,才有那種真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