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謹思緒纏繞著,眼眸也不低垂下來。
算了,想這麼多做什麼?
即使此陳曼就是彼陳曼,那又有什麼關系呢?
冷元勛說,他只要,也只。
有這一句話,不就已經夠了嗎?
再者,這些時日來冷元勛的付出安謹也都看在眼中,也是有心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