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謹深深地了冷元勛一眼,抿抿,開口:“紅金是害我的兇手,也害了葉瀾宸,所以葉瀾宸要留下人無可厚非。而且……我不敢保證你到底會不會完全站在我邊。”
言下之意,就是安謹也曾擔心著冷元勛會護著陳曼。
冷元勛聞言,瞳孔,眼神也冷了下來,目微涼地看著安謹,“我就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