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!”陳曼怒目圓睜,被踩到了痛的氣急敗壞極了。
可昭昭只是冷哼了一聲,惡狠狠地剜了一眼,最后再對冷元勛說道:“沒想到冷總離了我們家安姐口味就變得這麼獨特?還是您獨這種白蓮花?”
“呵,事到如今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,我只能告訴你,安姐是一個驕傲的人,你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