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安謹只是微微蹙了蹙柳眉,不用想也知道肩膀一定被得紅腫了。
沒有抱怨,也沒有喊疼,只是靜靜地坐在一旁了自己的肩膀。
鬼醫不聲地斜睨了一眼,很滿意這“任勞任怨”的態度。
若是這一點點的苦都吃不了,今后還怎麼學接下來更晦的醫學知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