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醫見著安謹這番,暗暗斂起了自己眼中的那抹憐惜。
他看得出來,自己這小徒弟現在一心記掛著兒子,如若讓能夠多見見孩子,對的緒和病也有極大的幫助。
就這麼養了幾日傷以后,安謹胳膊上的腐也爛得差不多了,鬼醫對其進行了切除,現在安謹的右手也可以活了,除了做不得大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