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元勛的話音一落下,安謹的瞳孔就微不可聞地起來。
雖然的表變化非常的細微,但仍然沒有逃過冷元勛的眼睛,還是被他敏銳地捕捉了下來。
冷元勛角勾起的弧度加大。
果然,他沒有猜錯。
而安謹只是一拂自己臉頰邊的碎發,強壯鎮定:“我是自己從葉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