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元勛站在原地,他的角還掛著,整個人看上去略顯狼狽。
可他看著蹲在地上撕心裂肺地痛苦的安謹時,那雙眸里頓時涌出細細的痛楚來。
他抬手去了自己角的跡,像個無措的孩子一樣,急急忙忙地去擁抱安謹,“你別哭,不要哭,聽我和你解釋,好嗎?”
不管冷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