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夏也不著急,等著對方說話。
顧言沉了半晌,方纔笑道:“安夏姑娘說的極是,在下聽了安夏姑娘的一番話,有些頓悟了,只是,安夏姑娘,你說你有那麼多的銀耳,你讓我如何相信呢?畢竟,我本什麼都瞧不到。”
當然,這件事對於顧言來說有利無弊,不管安夏有多銀耳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