綿長的一個吻,讓安夏差點都找不到北,呼吸也快沒有了。
就在以爲自己要缺氧而死的時候,南宮景纔將放開,看著慌張無措的安夏,他的笑意盡達眼底。
“你……”安夏又又惱,怒瞪著他,心道這男人就是不要臉。
“覺得我很不要臉?”南宮景似乎能猜中